“不太可能。”行越如实的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个新人,孙利忍和周总应该都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我这次能来,也是因为……”
行越看傅明笙忽然愣了一下,就自己停下,问:“你怎么了?”
傅明笙目光一深,摇了下头,说:“没事,你继续说。”
“我不说了,我要睡觉了。”行越拉上被子,又指挥傅明笙,“你去把灯关上,这里没有床头控制开关。”
在傅明笙的怀里,行越觉得这个房间既不诡异也不可怕了,他很快就睡着,傅明笙中间翻了个身他也不知道。
傅明笙不敢下床,怕行越碰不到他会醒,他只能把手机调暗,然后又遮着光打开网页。
起初傅明笙只当行越是三分钟热度,傅明笙想着,等行越哪天自己干腻了,一定会气呼呼的跑回家,说自己已经辞职了。
傅明笙一开始没把行越上班这件事看的太重,现在想想,才发觉出不对劲。
一是为什么一家广告公司愿意要行越这样没有任何学历和经验的新人,二是行越说,这家公司的总裁姓周。
傅明笙希望这只是个巧合,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愚蠢成这样,如果真有人在他身边光明正大的算计行越,他却还当着打发时间去给人家看病,傅明笙会很想捅自己一刀。
傅明笙记得行越跟他说过的公司名称,就立刻搜索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傅明笙不认识的名字,但这并不能让傅明笙安心,他很快又查到了这家公司的注册股权分配。
果不其然,除了法人代表以外,最大的股东——叫周真。
傅明笙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脊背都是凉的,他从没有过这种恐惧,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周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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