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点头:“嗯,几次都差不多。”
傅明笙问:“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会伤人吗?”
周真停顿了一下,傅明笙又说:“没关系,不想说的事你可以不说。”
“没有。”周真笑着摇摇头,说,“没怎么伤过。”
傅明笙没说话,周真就又说:“那就是没伤过吧。”
傅明笙看过周真的所有数据,然后抬起头,说:“我的判断应该跟其他医生差不多,谈话治疗和药物治疗应该配合,不过你应该不愿意接受谈话治疗,药物方面按照之前的来就行了。”
“我没说不愿意。”
傅明笙正准备起身,听到这句话,又愣了一下,问:“什么?”
周真看着傅明笙,说:“我愿意接受您的谈话治疗,您什么时候有空?”
傅明笙觉得奇怪,周真求医这件事明显并不真诚,但他答题的时候又十分认真,周真应该是因为过去的某件事深受困扰,且这件事一直没有与人提及,可现在,周真又愿意对自己说。
傅明笙现在更确信周真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是冲着心理医生傅明笙,而单单是针对傅明笙这个普通人。
傅明笙平静道:“你想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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