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回过神,说:“你好了吗?那你还是回家吧。”
“你有事啊?”
“不是,是傅明笙叫我高考之前不要总是打扰你。”行越学着傅明笙的话,说,“保送不是也有最低分数线吗?”
“我要连那条线都过不了,就拿不着保送名额了。”袁奕恒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说,“你也太听傅明笙的话了吧。”
从下到大“听话”这两个字就跟行越没什么关系,但他这会儿听见,也不觉得突兀,只是很坦然的点点头,说:“我喜欢听。”
“好吧,那就最后一次,五月份我确实要学点习了,你就当高考之前最后陪我吃一顿大餐。”
袁奕恒这样说,行越是不可能不答应的,他忍痛从自己的日结工资中提取出一部分,然后说:“那我请你。”
行越叫傅明笙两个小时之后来接自己,但傅明笙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他坐在车里,开了一半的车窗,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比约会对象提前一个小时到场,这对于傅明笙来说实在太诡异了。
傅明笙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一直保持在近几年最良好的状态,他看时间还早,又想起行越喜欢的果汁快要喝完,就干脆下车去了趟附近的超市。
傅明笙没想到会碰见他父亲,两人对视了一眼,是他父亲先开的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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