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一副“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的眼神看着傅明笙,幽怨中带着一点委屈,傅明笙只好伸手把人拉进怀里,说:“我离开封闭中心之前把定位器留下了。”
行越眨眨眼,说:“可是欧阳浔说没有找到定位器。”
傅明笙说:“在黄承林身上。”
行越一愣,很快大脑就开始自动推测起来。
定位器在黄承林身上,而黄承林被发现的时候紧急送医,欧阳浔当时只搜查了封闭中心,当然找不到追踪器。
行越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就侧过脸看着傅明笙,说:“你快继续交代!”
傅明笙就终于把那天的事告诉给了行越,是行越下山之后那个黑漆漆的夜晚——
张南被傅明笙绑在冰天雪地里,身上的衣服不足以避寒,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傅明笙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出现在张南面前,张南凶狠的目光中又隐藏不住那份乞求,但他到底是吃惯了苦,看着那杯热水也没有求饶,只是颤抖着青紫的嘴唇说:“我卡里的钱,给我、我妹妹,别给别人。”
傅明笙晃着水杯,洒出一点水在地上,冰雪就立刻融化了一点:“我没有兴趣管你的家事。”
张南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手指也被冻的不太灵活,他每说一句话就要耗费一次体力,不过现在唯一能听他说话的人只有傅明笙,张南只能求他。
“你帮我,我做了鬼就不害你。”张南说这不具有威胁力的话,不过傅明笙还是给了他一条活路。
张南被傅明笙扶进屋里,还没等傅明笙开口,就立刻扑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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