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没动,任由行越在伤疤上抚摸着,然后问:“心疼吗?”
行越紧闭着唇不说话,眼睛却有一点发红。
傅明笙看着居然升起一丝快感,他喜欢看行越心疼他心疼到要哭的样子,本想再添油加醋,让行越主动做点什么安慰自己,结果一看见行越像小兔子似的吸着的鼻头,说出来的话又变了样。
“行了。”傅明笙抓开行越的手腕,刮着他的鼻子,说,“跟你没关系,我当时需要几种药,没你也得挨这一刀。”
行越皱了皱眉,立刻松开手,道:“原来是这样!”
傅明笙顿觉好笑,拉着行越往客厅走,问:“这就不心疼了?”
“没有那么心疼了。”行越看了傅明笙一眼,动了几下嘴唇,欲言又止。
傅明笙开口催他:“说。”
“我觉得比起你为了别人受伤,还是为了我受伤更好一些,不过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受伤,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受伤——”行越自己把自己绕晕了,就问傅明笙,“你有没有听明白?”
“明白。”傅明笙停下脚步,回头亲了下行越的额头,说,“尽量不受伤,万一受伤,也只为你受伤。”
行越就点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吃早饭吧。”傅明笙说完,就大大方方的往餐桌旁一坐,说,“两片面包,一个鸡蛋,一片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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