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看着行越,又眯起眼睛问他:“我允许你喝酒了吗?”
行越吓了了一跳,他只跟袁奕恒了喝了小半杯果酒,之后又赶紧用各种果汁压下味道,本来以为傅明笙没有闻出来,没想到却早就漏了陷。
行越小声说:“我只喝了一口,就一小口,度数很低的,你不要生气。”
傅明笙双眸凝重着,低声道:“我是心情不太好,怎么办?”
行越一怔,他一下回想不起来傅明笙上次跟他这样坦诚的表露情绪是什么时候,于是行越就当是第一次一样珍贵,伸手握住傅明笙的掌心,说:“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傅明笙就摸着行越的脸颊,说:“我想看你哭。”
行越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说:“那我可哭不出来。”
哭是悲伤的情绪,行越自从跟傅明笙和好,就觉得这种情绪这辈子也不会出现了。
“你能。”傅明笙用手指摸着行越脖子上凸起的动脉,说,“操丨你的时候,你会哭。”
“谁说的,我可没有。”行越矢口否认,道,“况且你都是从后面做的,怎么知道我哭没哭?”
行越说完,立刻发现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慌忙转移话题道:“总之我哭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行越的笑话还没讲,傅明笙就已经笑了出来,说:“行越,我下周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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