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就正了正神色,说:“当然不要,那你快一点洗,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现在问吧。”傅明笙直接把行越拉进浴室里,然后扯开浴巾,大大方方的重新开了花洒。
行越咕咚一下咽了口水,但他觉得傅明笙都不会害羞,要是自己扭扭捏捏,就显得自己很好欺负。
于是行越就稍微动了下脚步,说:“就是黄承林的事。”
傅明笙把泡沫搭在头发上,水珠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一直滑到行越不敢看的地方,他冲干净手,问:“黄承林的什么事?”
行越看着傅明笙,狐疑道:“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
傅明笙仰起脖子,又露出明显的喉结,说:“你有多久没回国,我就有多久没回过,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不相信你。”行越怕傅明笙误会,赶紧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因为……”
傅明笙半闭着眼睛,睫毛一动,水珠就滴下一滴。
“怎么不说了?”傅明笙问。
“你…”行越的脸到底还是红透了,他看着傅明笙光明正大的动作,拧着眉毛退后一步,问,“你干什么!”
“帮你脱衣服。”傅明笙说,“抬手。”
行越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说:“我现在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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