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季礼告诉你的?”
傅明笙笑了笑,如今才诚实道:“我看见的。”
行越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就想抬腿蹬开傅明笙,叫他离自己远一点。
“让你别动。”傅明笙不让行越动作,紧紧圈着他,问,“生气?”
“不然我还应该高兴么!”行越气愤道,“我当时那么可怜,身无分文,连手机都没有,你已经去了新加坡,却不愿意见见我。”
傅明笙没说什么,只伸手捏了下行越的耳垂,他好像这会儿才发觉出乐趣来,不自觉的留恋于行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好吧,看在你给我留了一笔财产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行越享受着傅明笙的手指在他身上移动,嘀咕道,“你以后可不要随便抛弃我。”
“嗯。”
行越刚刚才说服自己不要冒进,也不要夸大傅明笙话中的意思,结果傅明笙一声简短的回答又让行越的心不安分起来,他仰着下巴,迫不及待的问:“嗯是什么意思?”
傅明笙从容的指尖划过行越的下颚线,温柔道:“就是你想的意思。”
行越不甘心就此结束这个话题,硬是接话道:“那我想的很远很远呢?”
“那就很远很远。”傅明笙说,“你决定吧。”
傅明笙感觉自己的胸前很快就有温湿的感觉,不过行越抢先道:“是你出汗了,我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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