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一惊,被子下的身体小幅度动了动,他慌张的看着傅明笙,小声道:“傅明笙,我上午来送早餐的时候是八点,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你知不知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傅明笙看着行越,问,“说明你耐操?”
行越一听,立刻皱起眉头,觉得十分不对劲。
按照他的判断,傅明笙在睡了他之后应该会对他很好很好,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不但没有改变,反而更过分了呢?
难道是自己献身的时机不对?
行越在心里琢磨着,没注意到傅明笙已经朝他走了过来,等他想要做出反应时,傅明笙就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
行越浑身一哆嗦,刚想去扯回被子,傅明笙就又替他盖了回来。
傅明笙问:“你本来就这样吗?”
行越不解,问:“我怎么样了?”
“这么容易留痕迹。”傅明笙又伸手碰了碰行越手腕的红痕,问,“我下手重了吗?”
行越以为傅明笙是忽然内疚了,就道:“也没有很重。”
“那就好。”傅明笙摸了下行越的头,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反正以后只可能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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