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办法,第一招就是牵着傅明笙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说,“其实我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在床上做?”
傅明笙感受到行越滚烫的肌肤,他把手机按灭了扔到身后,然后直接抱着行越上了床。
傅明笙双手压在行越的头顶,沙哑道:“行越,我也是人,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没有叫你忍。”行越生疏的用手去碰傅明笙,然后说,“但是你要轻一点,因为我……啊!”
傅明笙下手一点也不温柔,抓住行越的时候,比昨晚更多了一点技巧,行越一下就咬住了嘴唇。
“别咬。”傅明笙手下有节奏的动着,嘴上却气息不稳,道,“行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知道。”行越一回答完,又立刻咬回嘴唇,他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两颗宝石一样冲着傅明笙闪耀,似要把傅明笙拉扯出他的无边黑暗。
傅明笙跟行越贴的很近,但除了手下,傅明笙就不再碰行越的任何地方。
直到行越终于等的急了,抬起头去触碰傅明笙的嘴唇。
一掠而过,连温度都没感受到,行越有点不满,伸手抓着傅明笙的手臂,语气却是可怜巴巴的:“傅明笙,你亲亲我。”
傅明笙手下一紧,行越立刻溢出一声难以忍耐的喘息。
“你不要这么用力!”行越生气的掐了一下傅明笙,通红着脸说,“看来你也不是很有经验,还是我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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