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把手掌伸到行越面前,命令道:“给我弄干净。”
行越一睁眼睛,眼前还有一点模糊,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一瞬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凶巴巴地看着傅明笙,说:“你不能自己洗一下吗?我动不了了!”
“这就动不了了?”傅明笙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又道,“这么点儿体力,是想让我把你操晕过去吗?”
“那你得亲自试试才知道。”行越的激将法不怎么管用,傅明笙笑着下了床,洗手之后,又拿回温热的湿毛巾给行越擦拭身体。
擦干净之后,行越就被傅明笙卷进了被子里,傅明笙摸了摸行越的额头,问:“有不舒服吗?”
行越撇了下嘴唇,道:“又没有真的做,怎么会不舒服。”
行越不知道傅明笙是什么时候调整好的情绪,可能是自己要他道歉的时候,也可能是自己哭着跟他求饶的时候。
总之现在傅明笙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行越掀开一点旁边的被子,软声软气的问傅明笙:“你可以躺在这儿吗?”
傅明笙笑了一下,然后拉着行越的手躺了上来。
行越的手指紧着,像是生怕傅明笙会放手,傅明笙也就由着他跟自己较劲。
“行越。”傅明笙忽然低低的叫行越的名字,然后说,“这道疤是怎么弄的,我告诉你吧。”
行越本来用着力的手指忽然一顿,他偏过头看着傅明笙,但傅明笙却没有看他。
“我高二那年交了个男朋友,叫金向阳。”傅明笙被行越拉着一只手臂,用平静的语气叙述道,“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在学校也不觉得怎么特殊,但金向阳害怕这事被发现,我们就一直没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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