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两个手指抓着浴袍的衣带,他故意松散了一点前襟,说:“你可以先帮我洗头发吗?我抬不起来胳膊。”
傅明笙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他平静的问:“站着还是躺着?”
行越便脱口而出:“你喜欢怎么样的?”
行越看着傅明笙的表情,又连忙改口,说:“我是说,你觉得用花洒还是浴缸方便?”
傅明笙看了眼已经被行越放好热水的浴缸,轻轻一笑,道:“躺着吧。”
行越的脚尖就在拖鞋下紧紧蜷住,因为浴缸里放了水,他要是想进去,一定要脱下浴袍的。
不过行越也没什么可扭捏的,他的目的本来就显而易见,是傅明笙顾着他的面子,不愿意戳穿罢了。
行越死死抓住衣带,然后低着头偷偷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本来以为这没什么难的,可没想到真面对起傅明笙,就还是没那么容易。
傅明笙低眸,看着那两条似系不系的带子,问:“我帮你解?”
“不用。”行越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一咬牙,彻底扯开了浴袍。
他快速的把浴袍脱下扔到一边,然后两只手有意无意的挡在前面,像是在让傅明笙定夺这具身体值不值得他感兴趣似的,直到傅明笙开口前,行越即使冷,也没有动一下。
“干什么呢?”傅明笙提醒行越说,“进去。”
行越一听,这才慌张的跑进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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