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气呼呼的说完,又问:“你还跟他睡觉了吗?”
傅明笙不太在意,回答道:“我们分手了,我不能跟别的人睡觉吗?”
“可以是可以。”行越瞪他一眼,说,“不过我会生气,你现在已经不管我生不生气了吗?”
傅明笙其实想说“我为什么要管你生不生气”,但他一对上行越的眼睛,又像是被什么掐住喉咙似的,良久后,傅明笙只能淡淡道:“我没跟他睡。”
行越就像不信似的,眼神里的警惕一点都没有放松,傅明笙看着有趣,便又道:“要证明吗?”
行越拧着眉毛,细细思量后才认真道:“那我回去检查一下。”
傅明笙笑着启动了车子,问:“怎么检查?”
行越道:“你上次怎么检查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傅明笙愣了一下,转弯的时候顺带看了眼行越:“我什么时候检查你了?”
行越抓住安全带,说:“怎么没有,上次你趁着我睡觉偷偷打我,要检查我伤口的那次。”
傅明笙轻笑一声,想起来了。
“可以。”傅明笙回答的很从容,让行越误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话,于是行越又加了句,“我是说你叫我在你面前脱衣服那次。”
傅明笙的车本来开的不快,所以忽然加起速来时行越狠狠往后撞了一下,行越不悦的看向傅明笙,抱怨道:“我差点撞到脑袋。”
傅明笙没有说话,也没有哄行越,只是默默的将车速开到最快,然后用来时一半的时间回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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