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明笙却迟迟不挂断电话,他说着一些行越听不懂的单词,把行越急的要死,直到行越听见傅明笙用英文说:“稍等,我问问他。”
行越愣住,以为傅明笙马上就要来敲他的房门,他正准备快速套一件t恤,没想到傅明笙却直接在电话里问他:“行越,焰火表演,你去看吗?”
行越偷听的小心思被发觉,耳根顿时红了一半,可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表演,便又只能道:“要去的。”
“嗯。”傅明笙平静的应了一声,说,“你收拾吧。”
傅明笙又跟前台说了几句话,行越依旧听不懂关键单词,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换衣服。
行越刚要下楼,就听见一楼大门的开门声,他吓了一跳,以为傅明笙不管他自己先走了,行越急着跑下楼梯,在最后一节台阶扭了脚踝,不过还好,傅明笙并没有走。
傅明笙看见行越摔倒在地上,就走了过来,拉起他,问:“跑什么?”
行越鼻子一酸,摇了下头,低声道:“没有什么,车已经到了吗?”
“嗯,租了辆车。”傅明笙拿起手里的钥匙给行越看,然后说,“他们来送钥匙。”
行越一听,抿了下嘴唇,问:“那我呢?”
傅明笙愣了愣,说:“什么?”
行越吸着鼻子,说:“你自己开车去,我怎么办?你帮我叫车了吗?司机可以说中文吗?”
“我是你的管家吗?”傅明笙道,“自己来这儿,连语言都没学好?”
“我只是没有时间学而已。”行越瞪了傅明笙一眼,说,“我在旅行,分手费我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回国了,这是我的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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