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明笙听到行越的名字。
工作人员在短暂的交涉后挂断电话,又对傅明笙说:“另一位客人准备退订两天房间,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用半价帮您预约,请问您需要吗?”
傅明笙目光滞了滞,问:“他本来同意合住?”
“是的。”
傅明笙低眸,笑了一下,然后收起准备预定酒店的手机,说:“我也同意。”
工作人员有点意外,愣了几秒后,才道:“好的,请不用担心,我们会把一半的房费分别退给你和另一位客人。”
“不用了。”傅明笙拉起行李箱,说,“我付全款,退他的吧。”
傅明笙比行越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了住处,别墅的设施非常优良,有单独的庭院和游泳池,如果没有行越,傅明笙可能三天之内都不会出门。
可是行越来了。
行越拎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穿着跟当地的温度相比过于厚重的衣服,他来的路上大概不怎么顺利,头顶的墨镜有点歪斜,脸色也散发着微微红,但那双眼睛却仍然那么清澈。
行越把吃惊写在脸上,傅明笙从楼上下来接他的时候,行越的手指还没能从箱杆上松开。
“松手。”傅明笙一开口,行越就下意识的听了话,傅明笙拉过一个行李箱,正准备搬上楼,行越又突然叫住他。
“你…”行越握紧拳头,看着傅明笙闲散的背影,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傅明笙一手拎起行李箱,一边缓步走上楼梯,一边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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