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跟行越怎么还有联……”
“行越被送走了?”傅明笙一眯眼睛,冷漠的看着冯旭,问,“什么时候?”
“今天早…不是,你不会吧,你还想去找他啊?”冯旭换了个姿势,正式的看着傅明笙,道,“明笙,咱俩兄弟一场,你喜欢什么人我都不说什么,但行越真不行,他不是gay,他跟你们那圈子不一样。”
“是,我知道行越现在可能确实喜欢你,但喜欢你的人多了,你说你能保证行越就一直喜欢你吗?”冯旭道,“他才多大啊,感情能成熟吗?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吗?他什么样我清楚,你什么样我也清楚,明笙,你要不想见行越,他找不着你。”
“我是在对行越负责,是为了行越好——”傅明笙嘴角挂着微笑,淡淡道,“你现在是这么想的吗?”
冯旭被一语说中心事,脸色不太好看道:“我是他哥,肯定为了他好。”
“嗯,我知道你是怎么欺负行越的了。”傅明笙回身,开了车门,冷静道,“以后再说。”
冯旭看着傅明笙的目光,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于是连阻拦也没有,就任由傅明笙的车离开了他家楼下。
与此同时,行言凯正在家里大发雷霆。
“到底怎么回事!那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行言凯把茶几拍的叮当响,又冲兰惠仪道,“你那边到底安没安排明白?”
“我肯定安排明白了呀,又不是没人去机场接他,你儿子自己跑了,怪我干什么。”兰惠仪翻了个白眼,道,“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到哪都麻烦着。”
行言凯怒视着兰惠仪,又道:“再给你弟弟打个电话。”
“行行行,我去打。”兰惠仪没好气儿的拿起手机,又给新加坡那边的人拨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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