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这种想法,说明你真的很适合做音乐。”行越看着他,平缓着语气说,“因为如果你学习,智商一定不够用。”
夏如江一愣,然后捂着嘴笑了两声,说:“我成绩是不太好,不过术业有专攻,能在钢琴这一方面厉害就够了,你呢,你在什么方面最厉害?”
行越微微偏头,说:“我什么都很厉害。”
“那方面也厉害吗?”夏如江染着一头金色的头发,就算隐藏在帽檐之下,仍然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冒出尖儿来,他撑着下巴看着行越,说,“你们上过几次床了?傅明笙喜欢什么姿势,你都知道了吗?”
行越的耳朵有点发热,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怯,道:“怎么?你跟傅明笙上床的时候他还要挑你的姿势吗?他跟我可不这样,我想怎么样,他都很喜欢。”
夏如江被行越怼的咬了下牙,又道:“得了吧,傅明笙根本不上处男,他肯定没碰过你。”
“哦,反正什么话都叫你说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行越扭过头,闭上眼睛,说,“我要睡觉了,请你安静一点,否则我会投诉你。”
行越扭过头,正要盖上毯子,却忽然被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眼光刺了下眼睛。
行越觉得眼睛有点酸痛,就抬手揉了揉,结果一揉,又感觉手背好像被什么浸湿了。
行越觉得有点烦,因为比起即将落地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他已经离傅明笙越来越远这件事,才更加让他难过。
……
入夜,市分局内。
欧阳浔焦头烂额的审讯着从封闭中心带回来的几个人,为首的就是张南,但三个小时过去了,张南除了问自己的工资在哪,其他一概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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