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莫名其妙道:“不然还能是哪?行总又不会把你卖了。”
“他是不会,兰惠仪可不一定。”行越恳求道,“你就帮我看一眼,一眼就行。”
男人没办法,只好拿出机票给行越看了一眼,说:“行了吗?你怎么这么多事。”
“哦,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很麻烦的。”行越坐在等待区,晃了晃脚尖,说,“傅明笙也这样说。”
男人见行越突然跟自己聊起天,一下警惕起来,道:“你别动歪脑筋了,就算你跑了,行总还会找不到你吗?”
“我没有动歪脑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越认真的谴责了对方,然后又道,“行言凯没有给我留一些钱吗?我到了新加坡怎么办?”
“那边会有人接你。”男人说,“别怪我没提醒你,飞机上也有人看着你,你别琢磨着…”
“我要睡觉了。”行越径自往后一靠,道,“登记时记得叫我,谢谢。”
然后行越就在两个男人的面面相觑之下真的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飞往新加坡的航班开始登机,行越终于获得了自己的所有证件,行越拿着登机牌,问:“行言凯都给你们买票了,你们不想跟我一起去新加坡吗?”
“……”男人动了动眉梢,无语道,“我们买票是为了看着你上飞机。”
“那不是白瞎了票钱么!”行越摇摇头,说,“行言凯真是浪费,帮我转告他,希望他早日破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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