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正好那天傅大哥来了,我刚才水缸里出来,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杜远岚笑着,表情却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他说,“我早晚要把这群畜生都杀了。”
行越不知道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句:“你杀了他们,就跟他们是一样的人了。”
“哦,所以我应该安静的等待好心人救我出去,然后原谅他们吗?”杜远岚耸耸肩,说,“你是不是想说,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该有杀人的想法?”
行越一冷,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句话太熟悉了,无数次他用自己的手段解决问题,别人来训斥他时,行越都是这样讽刺对方的。
他最讨厌“不管如何你也不该如何”的句式,可是仔细想想,他最近一次跟别人因为这句话争吵,也是一个多月前了。
他把文昊打进医院,又在警察局跟欧阳浔说了类似的话,然后傅明笙就来救他了。
傅明笙穿着黑色的外套,半蹲在地上,向他伸出手。
行越赌气离开酒店,一个人走在寒风凛冽的街道上,傅明笙也来找他。
行越被柜姐气哭,一个人在商场的楼梯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傅明笙也来找他。
行越因为傅明笙不告诉自己归期,负气下车,一个人蹲在雪地中央,傅明笙也来找他。
每一次每一次,当行越以为傅明笙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傅明笙都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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