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可能是因为我很冷,也很饿。”行越抬起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冲着傅明笙仰起冻红了的小脸,说,“我已经快要二十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傅明笙伸出比行越更温热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行越堂而皇之的模样,也试图看清瞳孔里那个任人拿捏的自己。
任人拿捏又无可奈何,算得上是傅明笙最讨厌的事,他用蛮力将行越抱起,然后上下看了眼行越的衣服,问:“受伤了吗?”
“刚才被咬了一下。”行越乖巧的把手伸到傅明笙眼前,说,“还有一点疼。”
傅明笙却没有接过那只手,只说:“我送你下去。”
行越皱了皱眉,问:“你知道怎么下山吗?”
“嗯。”傅明笙的回答极短,让行越没法继续装作视而不见,他只好主动拉住傅明笙的手,说,“你不要生气了。”
傅明笙没有甩开行越的手,他感受到行越冰凉的指尖,只好在手心紧了紧。
行越心里有点高兴,刚要开口,傅明笙就说:“下山之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行越的整张脸就像三九天的寒冰一样,冷的叫人不敢靠近。
行越想问为什么,但还是算了。他眨了眨眼,说:“不可以。”
傅明笙就拉着他往下山的路走,说:“可不可以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不想跟你见面,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那你也太狠心了。”行越试图让这个话题变的玩笑,他想小跑到傅明笙面前,却不小心扭了脚腕,行越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说,“你慢一点,我的脚扭到了。”
傅明笙就停下脚步,松开手,说:“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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