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说:“多久都有,短的半年,长的两三年,看家长。”
傅明笙怕张南起疑,便没再继续问下去。他看见男女两支队伍安静的走进食堂,觉得十分有趣,傅明笙不记得自己的人生有这么规矩的时候。
想想行越,就更不可能有。
傅明笙低头的瞬间,目光又阴冷起来。他想象着年幼的行越跟在队伍的末尾,跟所有人一样,用标准的坐姿等待自己打饭的顺序,一个馒头,一碗稀粥,几根黄瓜条——
行越一定吃不饱。
傅明笙侧脸的线条紧紧绷起,好在张南叫了他一声,说:“走吧。”
傅明笙和张南的餐盘不需要自己端走,那就说明今天出现在食堂的孩子,总有人要来帮自己收拾餐具。
傅明笙不是没让行越收拾过碗筷,但一想到行越可能被逼着为别人收拾过,傅明笙就恨不能将此处夷为平地。
只是伤害过行越的人尸骨不配掩埋于此,所以傅明笙还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张南说本来今天应该回来的医生因为私事耽搁了,但杜远岚的情况不好,只能再请傅明笙帮忙看看。
傅明笙见到杜远岚的时候有点意外,他以为杜远岚大概率是装的,如果是这样,他也可以顺水推舟。
但没想到杜远岚却是真的病了,发烧三十九度,一晚上也没降下来。
“里面有几瓶点滴液,有用吗?”
傅明笙只扫了一眼,又问:“他就一直在这儿,没人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