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用温水咽下两颗药,眼眶忽然有点发红。
是他忘了,吃完药如果没有人喂他一颗糖,药就还是苦的。
行越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后光着脚走回床边,从自己的位置躺到傅明笙的位置,最后安静的带上眼罩。
真是一个无聊的夜晚啊——行越想,如果明天能不要这样无趣就好了。
次日一早,行越准时被闹钟叫醒。他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着的,不过行越起来的时候不太疲惫,他想自己应该是睡够了时间。
行越给季礼打了电话,问他可不可以开车送自己一段路,季礼礼貌的回绝,说:“我只接受傅先生的派遣。”
行越也不强求,就淡淡道:“那算了。”
“等等。”季礼又忽然叫住行越,他觉得行越有一种魔力,行越太过轻易放手的时候,反而叫对方不自觉的想要抓住。不知道傅明笙是否如此,但季礼是没招架住,他又问,“你要去哪?”
……
行越坐在车上,就算傅明笙不在,他还是坐进了驾驶位后面的位置。
行越中途路过便利店,便叫季礼停一下车,季礼照做,行越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发现现在已经没人替他打开车门了,行越只能自己挪了位置,硬要从傅明笙本来的那侧下车。
行越拎了一点零食回到车上,他把一袋薯片递给季礼,说:“谢谢你。”
季礼今年二十四岁,比行越大六岁,比傅明笙小四岁,刚好能在中间理解两个人不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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