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会把出发时间提前,这是傅明笙没有想到的。
他用两分钟跟欧阳浔说明了情况,又用两分钟给行越编辑了一条信息,最后一分钟,傅明笙抛弃自己已有的形象,急匆匆的跑出了酒店。
手机自然是被清空过的,但对方还是要求傅明笙上交,傅明笙当然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自找麻烦。
他蒙着眼睛,不知去向,本应该担心自己的处境,可行越那张小脸偏偏不知死活的一直越入傅明笙的脑海。
早知道就不许诺今天陪他,行越那个性子,现在肯定是气红了一张脸,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打着电话。
想到这儿,傅明笙眼罩下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在汽车开始行驶时便试着记住方向,但他实在太久没有回京,很快就没有了方向感。
中间有段时间车停了一会儿,男人说是加油,但傅明笙知道不是,他没有闻到汽油味,车上的男人大概率是下车换了车牌。
傅明笙又忽然想到行越。
等车子再次启动,傅明笙才动了动,问:“还有多久?”
男人并不直接回答,只说:“到了我会告诉您。”
傅明笙不耐烦的动了下嘴角,俨然一个顽固的富二代,他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说:“这么久的路,你们抓来的人能听话吗?”
“不听话就打呗。”车前的男人大概也是一路无聊,就跟傅明笙聊了起来,说,“再说我们那也不叫抓,都是家里人签过字的,允许我们把孩子带过去。”
傅明笙一笑,痞里痞气道:“家长送孩子来让你们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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