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初冬的雪站不住,雪花落在行越手上,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行越看着空无一物的指尖,鼻子忽然酸了起来。
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见,是不是就没人知道它曾经存在过了?
行越又莫名觉得委屈,既然总归要走,为什么还要来呢?
傅明笙就跟在行越身后几米处,但行越不知道,傅明笙也没有上前去叫他。
比起刚刚才会思考雪花去留的行越,傅明笙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他还应该继续跟行越保持这种关系吗?
行越要的是什么,傅明笙非常清楚。但傅明笙想要什么,行越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冲动。
这个傅明笙以为此生不会再跟他相关的词语,到底还是跃入了他的脑海。
因为行越太吸引人了。他坐在商场的楼梯间,哭着说自己不知道怎么介绍傅明笙时,傅明笙只想让他停止流泪。
行越无疑是独特的,傅明笙清晰的知道,行越占据的位置超越过往每一个人。不出意外,以后也无人可以撼动,但这不代表傅明笙可以一直喜欢他。
烦过吗?
当然烦过,就在刚才,行越说自己想要下车的时候,傅明笙就觉得非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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