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浔的电话在一阵对傅明笙“趁火打劫”的指控中被挂断,傅明笙手指一划,下一秒,一阵好听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膜。
行越:“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怎么这么久?”
“一个朋友。”傅明笙的表情闲散了一点儿,看着时间,问,“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不知道你回不回来。”
“我回不去,自己订东西吃吧。”傅明笙说完,又问,“季礼走了吗?”
“他说你允许他送我回来就可以回去写论文,一分钟也没有多待,马上就离开了。”行越像是告状,嘀咕道,“你的行李箱还是我推进房间的呢。”
傅明笙笑道:“不是让你别累着手。”
“你说什么?喂…喂?我的信号不太好。”行越用拙劣的演技逗的傅明笙放不下嘴角,行越作势拍了两下手机,又说,“那你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忙吗?我有一点想你了。”
傅明笙无奈,说:“行越,这才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十五分钟。”行越看了眼时间,又说,“十六分钟。”
傅明笙的心里像被猫挠着,他看见手机上欧阳浔正好给他发来刚预定好的房号,干脆对行越说:“先挂了吧。”
行越一愣,脸颊一下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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