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啊,反正人家小孩肯定是因为你才生气的。”欧阳浔给傅明笙倒了杯茶,又说,“现在的孩子生气的理由真他娘的千奇百怪啊,你可不知道,昨天我终于联系上杜远筝了,他跟我说…”
傅明笙眉目一冷,显然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我是来听这个的?”
“不是啊,但你不好奇吗?”欧阳浔说,“我寻思你好歹都参与这个案子了,不得跟你说说进展。”
“不用跟我说。”傅明笙摆明态度,“说正事。”
欧阳浔终于停出来傅明笙的情绪,莫名其妙道:“不是,你们俩这是谁跟谁置气?行越怎么又把你气着了?哎我操,我刚看见,你这脸上的伤不会就是…”
“你是警察还是记者?”傅明笙狠狠抬眉,然后重重放下茶杯,说,“如果你想采访我,按小时付费,我们另外约时间。”
欧阳浔一下闭上嘴,做了个拉上拉锁的动作,说:“大可不必,我一点儿不八卦,下一话题。”
欧阳浔:“你父亲的事故视频我看了,当时的调查笔录也都有,你想看我随时发给你。”
傅明笙吃了一口青菜,说:“发给我吧。”
“行,等吃完的。”欧阳浔端着饭碗,扒拉两口米饭,又问,“那你爸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还可以。”傅明笙没有避讳,但也不愿多提,他又下意识看了眼手机,问,“当时办案人员的资料能给我吗?”
“这真不行,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呗,我也不瞒你。”欧阳浔说,“主要这事儿确实不好判断,你要说是故意的吧,那肇事司机祖上八代跟你家也没关系啊。但你要说是意外吧,的确还有那么点儿奇怪…”
傅明笙笑了一声,问:“你把他祖上八代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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