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看起来不太高兴,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傅明笙的胳膊,说:“那你不能抱一下我吗?”
傅明笙偏过头,眯起眼睛,问:“怎么抱?”
“你躺上来。”行越用力拉了傅明笙一下,然后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说,“我想枕你的胳膊。”
傅明笙下意识在心里发出不屑的轻笑,如果床伴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傅明笙会优雅的让他滚出房间。
可第一,这不是傅明笙的房间。第二,行越也不是床伴。
于是现在行越躺进了傅明笙的怀里。
行越枕着傅明笙的胳膊,闭着眼睛靠近他,说:“我今天跟袁奕恒讨论了一件事,可是没有结果,你帮我听听吗?”
“不帮。”傅明笙觉得自己的一条手臂已经是极限,再多给行越一些特权,这个人可能就真要得寸进尺了。
好在行越很知分寸,毛茸茸的脑袋动了一下,说:“好吧,我想你也不知道,那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傅明笙定了定神,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他本来毫不在意,但行越迷醉的模样又很难让人不想趁火打劫,于是傅明笙问:“昨天为什么跟欧阳浔生气?”
行越在脑袋里缓慢的回忆了一下欧阳浔是谁,然后才回答说:“他把你去找杜远筝的真正原因告诉我了。”
傅明笙嗯了一声,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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