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背上书包,说:“我还没想好,只是请了半天假。”
“那你跟我走吧!”行越说,“你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玩?”
喻昕雷看着行越,终于放松的笑了出来,说:“我想去你家。”
“我家?”行越虽然不解,但为了安慰喻昕雷,还是一口答应,说,“那走吧,我们还可以顺便去一趟超市,之前冯旭给了我一个锅,你想不想吃火锅?”
喻昕雷也很久没吃火锅了,两个人在超市足足买了四大袋的食材,行越只顾着叫喻昕雷多拿一些,并没有真的在意喻昕雷拿了什么,所以直到喻昕雷拉开易拉罐的铁环,行越才知道他买了酒。
喻昕雷把另一罐饮料递给行越,说:“你喝这个吧。”
行越对浓度较高的酒精过敏,但这种低浓度的果酒行越没有喝过,他看了一眼酒精含量,还不到百分之四,于是行越深吸一口气,把饮料放到一边,直接拿过喻昕雷剩下的半罐酒,说:“这个我可以喝。”
喻昕雷还一口东西都没吃,就一下干了半杯酒,他感觉胃里有点火辣辣的,于是看着行越,说:“那你喝多了可不要怪我。”
“我只是对酒精过敏,又不是酒量不好。”行越试着抿了一口酒,然后说,“快吃吧,我感觉上一次吃火锅是过年。”
喻昕雷笑了一声,说:“那我也是,我们一起吃的。”
行越喝下一整杯酒之后还不忘确认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发现确实没有异样之后,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喻昕雷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羊肉卷,说:“我没被保送上。”
行越夹菜的动作慢了一点,但他还是尽量不露端倪,说:“我听说了,没事,你别灰心,你自己考说不定能比保送的学校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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