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行越跟傅明笙一起醒来。
行越像是军训时认真排队的人,拿着毛巾和牙具在门外静静的等傅明笙出来。
他欢快的洗漱,然后哼着傅明笙没听过的歌去行李箱挑选衣服,行越挑了最喜欢的一件上衣,正准备再跟傅明笙商量一次共用衣帽间的事,就忽然看见傅明笙穿进衬衫的一只手臂。
同时,傅明笙也看见了他。
傅明笙的表情无甚变化,动作也没有丝毫掩饰,仿佛行越刚才看见的那道痕迹只是一道普通的伤疤。
但行越知道不是。
那道疤从傅明笙手臂往上一点的位置,一直延伸至靠近肩膀,一眼看过去,行越甚至看不清到底缝了多少针。
行越拿着衣服,站在衣帽间外,直到傅明笙系好衣扣走出来。
行越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见傅明笙把手腕伸到了自己面前,说:“系上。”
行越眼皮一抖,连忙听话的伸出手。
系好一只袖扣,不等傅明笙提醒,行越就主动去系另一只。
傅明笙满意的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角度,然后微笑着说:“谢谢,但你还是不能用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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