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该还的还是要还。”
行越眼里的光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傅明笙的不满,行越恼怒的往旁边坐了坐,说:“你可真小气!我又不会真的不还你。”
行越自己生了一会儿气,又问:“你还没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见杜远筝了。”
“本来不是去见他的。”傅明笙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说,“但欧阳浔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傅明笙好笑的看着行越快要溢出口的疑问,先发制人道:“不告诉你。”
“我也没有要问!”行越气呼呼的闭了一会儿眼睛,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就又按耐不住的主动开口,“你说杜远筝会不会是真的想不开了?”
“不知道。”傅明笙回答完,顺手放下水杯,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杜远筝的处境。
行越寻求答案无果,就只能自己上网开始搜索杜远筝的消息,可翻来覆去都是一些让人恼火的言论,行越很快就看不下去。
“傅明笙。”行越今天尤其想要聊天,也不管傅明笙愿不愿意,就开口问,“你见过行璐和行瑞书吗?”
傅明笙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们来和我打过招呼。”
行越刚刚展平不久的眉心又重新蹙了起来,他攥了攥拳头,厉声道:“那才不是第一次!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了?”
“嗯。”傅明笙回答得非常轻松,他说,“不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那天你借用我的房间,还在我的图纸上写字,你还给了我一个……”
“行越。”傅明笙脸色看起来没有变化,但行越仅凭这两个字就知道傅明笙现在已经生气了,傅明笙给行越留了足够反省的时间,然后才说,“我没有义务一定要记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