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翻身下床,反驳道:“跳楼不算,那只是巧合,我当时正在你楼下吃蛋糕。”
袁奕恒怀疑道:“你大白天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蛋糕?”
“那我应该大晚上拉帮结伙的去?”行越现在已经能跟袁奕恒开起玩笑,袁奕恒果然被逗笑了,他幻想着行越描述的画面,说,“咱俩下次可以试试。”
“我可不跟你试,你的品味太差。”行越嫌弃道,“在生命的最后一天还坚持穿校服,你是收了代言费吗?”
“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是真想跳楼。”袁奕恒点了两下手机,又说,“我手机没电了,你钱够付药费吗?”
行越有点意外袁奕恒居然还替自己担心医药费,他友好的看着袁奕恒,然后扬起得意的嘴角,说:“我的钱虽然够,不过应该有人替我付过了。”
袁奕恒立刻向行越投来羡慕的目光,他正准备说“你的人缘真不错”,就听见护士冲着行越说:“行越是吧,二号梯下去左转缴费。”
行越刚扬起不久的嘴角一下僵住,脸色黑成一团。
“完了,我忘了,我还等欧阳浔电话呢,他说帮我联系杜远筝。”袁奕恒一拍脑门,说,“我得去找个地方充电。”
袁奕恒没注意到行越的表情,继续说:“充电宝也行,你知道哪有吗?”
行越一皱眉,当着袁奕恒的面毫不避讳的犹豫了起来,袁奕恒倒也没催促他,就静静的等着行越的回答。
果然没过一会儿,行越就像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对袁奕恒说:“你…要不要去我家待一会儿?”
袁奕恒是来到行越家的第三位客人,如果几天前有人跟行越说他会邀请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人来家里,行越肯定不会相信。
可现在行越看着袁奕恒一脸惊喜的在他家里走来走去,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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