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终于像是融化的冰川一样,渐渐恢复温度。
好在,好在还有明天。
行越按奈不住心里的欢喜,便给喻昕雷发了一条微信,他问喻昕雷有没有空,喻昕雷很快就回了电话过来,说:“我刚复习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行越说,“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我有一件很开心的事,不过还不能跟你说。”
喻昕雷被逗笑了,埋怨道:“你不说就不说,还要告诉我不能说,你这不是叫我心急吗?”
“我比你还急呢,明天怎么还不到啊。”行越的手指在裤腿上转着圈,半晌,又主动问,“喻昕雷,你觉得我可以跟别人好好相处吗?”
喻昕雷听完,忽然一愣,说:“怎么了,你有新的朋友了吗?”
“倒不是朋友…算了,以后再跟你说吧。”行越又从床上坐起来,说,“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看看鸡蛋,刚才好像没有摆好。”
行越是在快要睡觉的时候收到的袁奕恒的好友申请,袁奕恒应该是从年级群里加的他,行越虽然犹豫,但还是点下了同意。
袁奕恒跟行越打了招呼,又发来了自己的名字,可行越觉得袁奕恒是之后也不会联系的人,就连备注也没改,直接回了句:什么事?
袁奕恒问:你看到我的视频了吗?
行越被问了个莫名其妙,回复道:看到了。
行越想如果袁奕恒要质问他视频是不是他发的,自己就直接把袁奕恒删除。虽然行越作为现场唯一没在视频里出现的人有极大嫌疑,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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