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傅明笙说完,直接攥着行越的手腕抬到自己眼前,快速的拆掉潮湿的纱布后,傅明笙简单的看一眼行越的伤口,缝合的部分已经基本长好,过几天就可以拆线。
傅明笙把拆掉的纱布放进行越的另一只手心,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说:“扔了,拿药箱过来。”
傅明笙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行越顶着一张不情愿的脸把药箱拎过来,听他抱怨:“受伤的是我,不应该你去拿药箱吗?”
“我不知道在哪。”傅明笙给出叫行越无法反驳的解释,并看了眼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说,“坐下。”
行越无话可说,只能哼的一声坐进沙发里。
傅明笙平和着一张脸,没想到下手却没有分寸,处理伤口的时候几次弄疼行越,直到行越实在忍不住,咬着牙请求:“你能不能轻一点?”
傅明笙手指收了力气,这才温柔起来。
换好药,果然还是伤员自己整理桌面,并把药箱放好。
行越走回傅明笙身边,问:“我们还去不去吃饭了?”
傅明笙微微依靠在沙发上,说:“太晚了吧,我有点累,你家没什么吃的吗?”
“有倒是有,但你应该不喜欢吃。”行越想了想,又说,“不然还是叫外卖吧。”
“不用,你本来准备吃什么,我吃一样的。”傅明笙拿出手机,对行越客气的弯了下眼角,说,“做好叫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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