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没用上十分钟就跑到了小区门口,傅明笙正好从车上下来,行越本想直接跑过马路,没想到傅明笙却率先向他走了过来。
行越尽量收起自己显而易见的喜悦,沉着冷静的跟傅明笙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傅明笙一笑,也说:“晚上好。”
行越轻咳一声,拘谨道:“那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饭。”
傅明笙没太在意这句话,他的目光在行越湿漉漉的纱停留片刻,然后问:“手怎么了?”
“哦,没有事,洗手的时候弄湿了。”行越一语带过,又问,“你今天想吃什么?还去那家餐厅吗?”
“你家里有什么?”傅明笙问完,果然看到了行越僵住的面部肌肉,他浅笑着,不给行越太多思考机会,用带有莫名吸引力的嗓音问,“请我上去坐坐吗?”
行越僵硬着身体,像个木偶,咯吱一声重重点了头。
行越平时不铺张,但也绝不节省,他一切生活都以自己的喜好为主,能拥有的,都不会苛带自己。
傅明笙刚进玄关就看见了客厅内的水晶吊灯,再往里走,就看见了客厅的全貌。
宽敞明亮,能看出原房主对这间房子的爱惜,傅明笙在客厅中央站定,问:“几间卧室?”
“三间,还有一间书房,不过只有喻昕雷来的时候才会用。”行越换好拖鞋,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道,“你要不要参观一下?”
傅明笙在参观的时候也没有走进卧室内部,行越给他开了门,他就只站在屋外,随口道:“早知道还不如买你这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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