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不吃了。”行越的心脏砰砰的跳着,他尽力观察傅明笙的表情,好像能从傅明笙如湖一般平静的眼底看到一丝厌烦。
而行越害怕会在那份厌烦里看见他自己,所以他选择暂时逃跑。
“要不然今天就算了。”行越不再看傅明笙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说,“我们可以下次再约时间。”
“那就下次吧。”傅明笙一句没有犹豫的回答让行越的心情跌入谷底,行越失望的把头垂的更低,说,“好的,我先回家了。”
傅明笙却没有给行越让开一条通路,他又把刚才那块方糖拿出来,说:“看病的事放到下次,今天跟我吃个饭。”
行越眼看傅明笙剥了糖衣把方糖吃掉,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你怎么自己吃了?”
傅明笙感受着蔓延开来的甜腻味道,解释说:“袁奕恒不吃。”
“那你怎么不还给我!那是我的糖!”行越气冲冲的盯着傅明笙的嘴巴,非常想尝一尝那里面本来属于自己的味道。
可看着看着,行越的思绪就从方糖转移到了傅明笙的唇瓣,他觉得不只是糖,傅明笙的嘴唇一定也很好吃。
行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行越已经可以感受到脸颊的滚烫,他慌张地抬手遮住阳光,说:“那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不要再偷吃我的糖。”
傅明笙觉得有趣,心底的阴霾似乎被什么人撕破一个小洞,有人用不太明亮的手电筒照进一束光,而傅明笙看着站在那道光下的少年,看清他的脸,不自觉的伸手替他遮住了剩余刺眼的阳光。
“走吧。”傅明笙说,“晚上我送你回家。”
有了傅明笙的遮挡,行越渐渐放下自己的手臂,问:“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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