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最后还是把手机接了过来。
好在这次电话终于被接通,然而袁奕恒的母亲在听完傅明笙的话后却没有丝毫恐慌,她只是严厉道:“没头没脑的跳什么楼,赶紧让他下来!”
傅明笙冷漠的目光下语气依然平静:“你多久可以到?”
“我过不去,你给孩子他爸打电话吧。”袁奕恒的母亲话音未落,对面就传来一阵催促声,她便立刻不耐烦道,“好了,你告诉袁奕恒不要无理取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傅明笙就这么被挂断了电话。
他回到行越身边,迎着行越期待的目光,说:“我上去一趟,你跟欧阳浔叫来的人解释情况。”
“我?”行越一想到被包围着的情况,瞬间紧张起来,“我不能替你上去传话吗?”
“不能。”傅明笙看着行越,明确的拒绝。
傅明笙没能像往常一样凡事容行越三分无理,可他又分明无法忽视行越身上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于是犹豫之后,傅明笙还是把那块为了以防万一而从咖啡厅带出来的方糖放进了行越的手心。
行越手腕一沉,明明很轻的一颗糖,放在手掌里却有沉甸甸的重量,行越拧着眉毛,抬头去看傅明笙,问:“含化之前你下来吗?”
傅明笙笑了一下,说:“我可以马上下来,但不保证上面那个。”
行越指尖捏着糖纸,又看了一眼坐在楼顶摇摇欲坠的人,还是选择把方糖还给了傅明笙。
“那你还是给袁奕恒吃吧,我听喻昕雷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也没去学校了,现在可能正饿着。”行越见阳光越来越足,又催促起傅明笙,“你快去吧,我觉得他要坐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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