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端坐在后排,闻言眉头立刻一皱,问:“托什么关系?”
冯旭说:“能什么关系,你怎么从警察局出来的,忘了?”
行越想起来那天的情况,迟疑道:“那份心理鉴定书…”
傅明笙从前排侧了下头,余光看着行越,说:“假的。”
话说到这,行越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干巴巴的说了句:“谢谢。”
傅明笙收回短暂具有压迫力的目光,浅淡道:“不客气。”
“不过——”行越又说,“就算是为了帮我,骗人也是不对的。”
冯旭听出不对劲,抢在傅明笙前边严肃道:“说什么呢行越。”
傅明笙的嘴角平着,丝毫没有恼怒,他看了眼窗外的牌匾,然后抬手敲了下车窗,对冯旭说:“到了。”
冯旭的脸色比行越好不到哪去,他回头瞪了一眼行越,然后说:“你们先进去吧,我找地方停车。”
行越本来不想下车,可一想到喻昕雷今天早上还催他找傅明笙做心理辅导的事,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傅明笙的脚步。
行越走在傅明笙后面两步远,在服务员礼貌的询问行越是几位用餐时,只能阴沉着脸指一指完全没有要等自己的人,说:“一起的。”
行越跟着傅明笙进了包房,傅明笙看起来并不想跟行越说话,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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