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低着头,眼神黯淡了一半:“是我太自私了,我跟你道歉。但我现在想通了,保送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行越心里开心,表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可乐:“是吗,那你是怎么一夜之间把思想境界提高的?”
喻昕雷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别笑话我了,我保证不会再让文昊欺负我还不行吗?”
行越又问:“那你的保送名额呢?”
“不要了。”喻昕雷信誓旦旦道,“反正只要我不发挥失常,一样可以考上,到时候通知书下来了,我还第一个给你看。”
行越白了喻昕雷一眼,喃喃道:“我还不愿意看呢。”
“那我也要给你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喻昕雷认真的看着行越,眼见行越脸色缓和,喻昕雷赶紧放下手里的食物,问,“行越,你不生气了吧?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行越摘下一次性手套,又用湿巾擦了擦指尖,问:“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上次给咱们做讲座的那个傅老师……”喻昕雷支吾道,“你有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行越一听是跟傅明笙有关的事,眉心顿时又蹙起一个川字,他皱着眉,问:“又是谁让你问的?”
喻昕雷赶紧摆手,解释说:“不是不是,这回是我,我最近压力有点大,老是头疼,好像是考前焦虑综合症,得靠听钢琴曲才能缓解,所以想找心理医生看看。”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钢琴曲了,我怎么不知道。”行越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担心喻昕雷的状况,“那你现在头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蓝牙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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