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走进拘留室,看着坐成一圈的几个人,找了个稍微空闲的位置坐下。
他靠着墙壁,两只手抱住小腿,把头埋进了膝盖里,行越从没跟这么多人挤在一个空间过。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抬起头,就会有好多双眼睛一起看向自己,说不定他们还会主动搭话,互相分享被拘留的过程。
行越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不自觉的把头埋的更深,整整两个小时,行越一次都没有抬起头,以至于当有人轻拍他的手臂时,行越整个人都慌张的瑟缩了一下。
傅明笙的手并没有离开行越的身体,他按了一下行越的肩膀,说:“行越,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行越稍微将脑门离开手臂,在听见傅明笙的声音后才稍微抬起头。他仰起脖子,对上傅明笙的眼睛,行越能感觉到房间内不止是他,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傅明笙。
可傅明笙却只看他。
于是行越稍微获得满足,开口叫了傅明笙的名字作为回报。
傅明笙笑了笑,松开放在行越肩膀的那只手,对身后的警察说:“还好,情况不算恶劣。”
警察嗯了一声,又说:“下次这种情况早点说,病情这么严重,尽早去治疗。”
“好,辛苦您了。”傅明笙说,“我先带他回医院了,文昊方面有任何诉求,您随时联系我。”
“嗯,行。”警察说,“走吧,手机别关机。”
傅明笙点头,之后保持着笑容回身看向行越,并朝他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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