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不信,追问道:“什么叫就是问这个事?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找到你头上?”
喻昕雷避开行越的眼神,说:“哎呀,文昊那种人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不讲理,你不要跟他计较了。”
“怎么又变成我不跟他计较了,喻昕雷,你到底怎么回事!”行越感觉出不对劲儿,不依不饶道,“难道你想就这么算了?”
“也不是…”喻昕雷皱了皱眉,说,“反正先这样吧,明天再说,我还有一张卷子没做完,借你的书桌用一下。”
喻昕雷这么说,行越就只好妥协,他想喻昕雷也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碰见这种事还忍气吞声。
可事实是,喻昕雷就是忍了。
行越要去找文昊算账,被喻昕雷用尽全力拦了下来,喻昕雷说:“你就让我好好毕业吧。”
行越僵在原地,震惊的看着喻昕雷,开口道:“你说什么?”
喻昕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道:“我是说,你先让我把这几天的课上完,我会找机会跟文昊谈的。”
行越愤怒的看着喻昕雷,他觉得喻昕雷太不争气了,于是行越一甩手就回了教室,可光是这样还不解气,行越实在待不下去,就请假回了家。
行越一整个下午都在家里躺着,什么也没干,整整五个小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就让我好好毕业吧。
行越想不通,怎么不让喻昕雷好好毕业的人会变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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