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行越。”次日清晨,喻昕雷一进教室就放下书包过来碰行越的胳膊,“我的衣服呢?”
行越迷迷糊糊从课桌上坐起来,问:“什么衣服?”
“外套啊,昨天咱们不是换了吗?你的在这儿呢,没给你弄脏。”喻昕雷说着把行越那件昂贵的外套搭在行越的椅背。
“哦,外套。”行越揉了揉眼睛,说,“我明天赔你一件吧。”
“啊?你给弄丢了啊?”喻昕雷摆了摆手,说,“那就算了,没多少钱。对了,昨天那人有没有给你道歉?”
行越脑袋里的神经忽然绷紧,他一脸严肃,道:“当然!他做错了事,怎么还会不道歉!”
喻昕雷连连点头,说:“哦哦,那就好,我还怕他无理取闹。”
眼看行越又要趴下,喻昕雷赶紧又拍了他一下,说:“你干嘛,昨天没睡好啊?”
行越半闭着眼睛,说:“没睡。”
“你又失眠了?”喻昕雷有点发愁,认真道,“行越,你这样不行,下午的心理讲座你跟我一起去,说不定会对你有帮助。听说好像临时换了个心理讲师,比原本的厉害,是从国外回来的呢。”
行越一翻白眼,不屑道:“国外有什么厉害,很多都是靠花钱去的,我觉得还是你的保送更厉害。”
喻昕雷叹了口气,说:“可我还没确定保送呢,听说一班的袁奕恒可能性更大。”
行越惊讶道:“他不是不要保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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