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说:“生物啊。”
行越那边传来好大一声喘息,喻昕雷一听,又赶紧道:“好吧好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给你发地址,我们去吃烧烤。”行越说完,立刻舒缓呼吸翻身下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医院。
傅明笙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间空了的病房。
他拿着缴费单据,脸上没有一点情绪,在跟护士确定了行越确实是自己离开后,傅明笙便将所有单据扔进了垃圾桶。
行言凯才刚到家就接到傅明笙的来电,他赶紧接通,笑道:“明笙啊,怎么了,是不是行越醒了?”
傅明笙见听筒那边并不喧闹,便问:“您在家?”
行言凯穿着昂贵的睡衣,斜倚在沙发上点着雪茄,说:“刚到家,正准备换件衣服去看看行越。”
傅明笙听着行言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扯了下嘴角,说:“您不用来了。”
行言凯一乐,忙道:“哎,这多不好意思,你刚回国,就麻烦你…”
“不是,行越不在医院。”傅明笙说,“我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行越自己走了,我没有他的号码,您让人联系一下吧。”
“什么!走了!?”行言凯沧桑的脸上浮上一层不悦,“这孩子就是这么不懂事!明笙,你别往心里去,这样,你把缴费单子发给我,叔叔叫人把钱转给你。”
“不用了,只是一些挂号费。”傅明笙淡淡道,“不过行越的过敏还没完全好,您最好还是找一下他。”
“哎,好好,你去忙你的,今天辛苦你了,改天叔叔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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