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傅明笙淡淡道,“今天不抽了,一会儿还得见人,一身烟味不好。”
“见谁?我表弟啊?”冯旭摆摆手,说,“甭等了,不可能来。你不知道,他不像小时候那么可人疼了,现在叛逆期,劲儿劲儿的。”
傅明笙浅笑:“谁没个叛逆期,忘了你以前打耳洞的事了?”
“嘿,别提了,前两天欢欢还大半夜的把我叫起来,非让我对灯发誓我是直的。”冯旭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愁眉苦脸道,“我冤不冤啊,我这实在是打了一个怕疼才没打第二个,怎么就没人信。”
冯旭说完,感觉周身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一眼看向傅明笙,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没事。”傅明笙表情如常,平静道,“国外这事很平常。”
“啊…那就好。其实国内也开始普及了,但老一辈肯定还是接受不了。”冯旭说完,又问,“你回来除了参加我婚礼,还有没有别的打算?”
傅明笙靠着墙边,仰了仰头,说:“没有,下周我就回去了。”
冯旭吃惊道:“这么快?明笙,你不会是不打算回国了吧?”
“再说吧,没什么事就不折腾了。”傅明笙随口回答,话音刚落,厅内就传来行言凯的一声训斥,傅明笙跟冯旭寻着声音望去——正好看见那个站在大厅中央,浑身透着冷气,正被训斥着的行越。
行越对于行言凯的话充耳不闻,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厅房中央,眼睛瞥过被自己碰洒了的红酒杯,然后问:“人呢?”
行言凯叫了个服务员去清理酒渍,而后厉声道:“什么人?过来,先跟你傅叔打个招呼。”
行越不理行言凯的话,继续问:“冯旭在哪?”
行言凯呵斥道:“什么冯旭,那是你表哥!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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