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着,不敢把她给吓跑了,“我是正常男人,憋久了会生病的,一天三次?”
这对宗景灏来说,真的是洞房花烛夜,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体会她的味道,第一次,清醒的做男人。
林辛言,“……”
她受不了,“一次。”
“不行。”
“那不谈了。”林辛言强硬。
宗景灏眨了眨眼睛,他浓密的睫毛刮着她的眼角,有些痒,她侧着头,宗景灏以为她生气了,心里叹了一口气。
“听你的,一次。”一次就一次吧,大不了一次时间长点。
其实也不是很亏。
他吻她的眼角,脸颊,一点一点的往下吻她的脖子。
林辛言几乎崩溃的道,“我还没吃饭。”
宗景灏的动作一顿,虽然不舍,还是放开了她,都已经这么瘦了,再吃不饱,那腰岂不是会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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