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先提了,问心鹤也忍无可忍:“你们真的一直待在一起?我离开你房间之时,你还在洗澡。”是洗了澡,特地来找师弟的?
宁泽对这话有了反应,抬起眼皮,银灰色的瞳孔淡漠冷然:“我和师兄一直呆在一起。”
裴黎点点头,对这番洗脱自己嫌疑的话语表示肯定。
普惠和尚有些讷讷:“还特地洗了澡来,这也亲密过头了吧。”
宁泽一本正经:“这有什么好奇怪?我和师兄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
裴黎还是下意识点头,点着点着发现不对劲,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正要发脾气,问心鹤已将房门砰的一关,冷冰冰道:“那就不打扰你们兄友弟恭了。尸体在楼下,整理好了下来。”
危机解除,裴黎松了口气。问心鹤是他重要的、也是唯一的志同道合的挚友,他不想因为莫须有的东西和他产生隔阂,比如他和海棠姬之间隐秘的联系。
精神一放松,身体就有些软了下来。裴黎懒懒地捶了捶酸软的肩膀,迈着长腿就要下床。突然被人拦腰一截,茫然地被推进柔软的床褥里。
黑发在洁白的床褥上,海藻般铺散开来。
裴黎看不清东西,但他知道有人翻身覆在了他身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对方稍大一号的阴影里。说来真叫人生气,明明是年纪小的那个,师弟的体格却更加健壮,身高也在几年前超过了他。
他看不见宁泽的人,却能感受到宁泽的气息朝他逼近。这气息熟悉、却与幼时迥然不同。
他的思绪不合时宜地飘回幼时。那棵无极殿前,记忆中的花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