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艳光四射,娇美动人,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尽的风情。偏偏脸上又挂着菡萏白莲的轻柔笑容,却压不住撩人的骚媚,腥甜的气息隐隐泄露出来。眼神极为明亮,狡诈聪明,像只狩猎中的狐。
她的手边就堆着裴黎想要的苹果糖,幼儿喝完苦药,她就会摸摸他们的脑袋,奖励一只。
望玉夫人递完糖,往这边看了一眼。接着,那碗滚烫的热粥毫无预兆地翻出她的手中。
一个幼童正走向她小腿边,眼见就要遭受无妄之灾。裴黎箭步上前,抄起幼童腋下,将他抱开。
“夫人!”
丫鬟们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一边收拾白粥,一边给她擦拭身上的脏污。望玉夫人被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时,神色还十分恍惚。
裴黎把幼童交还给他母亲,在妇人的连声道谢中摆了摆手。
“狗娃子!”阿娘抽了他屁股一巴掌,“你这倒霉娃娃,还不快谢谢哥哥。”
狗娃子捏着苹果糖的小木棍,把鼻涕吸溜回去,奶声奶气:“谢谢哥哥!”
“你真谢我?”裴黎抽走他的苹果糖,“知恩要图报,把这个送我。哎哎哎——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哭鼻子我也不会还给你。”
手背被热粥泼到,当即起了一大片水泡。裴黎蹲在井边,用凉意丝丝的井水为手背消肿。
“痛死了,下次出门真该看看黄历了。”裴黎曲了曲刺痛的手指,感到十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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