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郁檀一审判决有期徒刑五年。
九月二十五日,郁檀二审判决三年,缓期执行三年,在此期间不得离开申城。
九月二十五日,法庭宣判结束后,吴九开车接郁檀回家。
他从镜中看到后座的男人,简单的休闲装,是小鱼生前最爱的浅色系,连带着瘦削的面容粗粝的短发,像一块沉默到让人窒息的花岗岩。
许久后,男人的视线从窗外收回,俊美一如往昔,只是眼底有化不开的死寂:“他还好吗?”
阿九知道郁檀问的是什么:“很好,正在等老板回家。”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郁家大宅。
大宅已经修葺过已过半年,似乎还是当面的模样。
郁檀上楼,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整个屋子寒气凛然,原本放着一张双人大床的地方,多了一具冰棺。
冰棺里躺着一个少年,额头上包着的纱布、身上穿着略有些大的衣服,似乎还是半年前的模样,只是唇色有些白,肤色亦然。
阿九关上门,等候在走廊中。
半小时后,他再三恳求之后,才将脸贴到冰棺上,冻得都要变形的郁檀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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