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檀将裤子叠整齐收好,看向阿九:“放在我的房间,别动它。”
整整半个月了,今天算是那只最靠近他的时候。
名利场所搏杀出来的财富地位不算,他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少之又少,其中大部分是那小呆子给与的,哪怕只是这条被弄脏的裤子,他也舍不得扔在这里。
是珍惜也是反省,得留着。
阿九不觉得自己老板在开玩笑,正儿八经的应:“好的,老板。”
郁檀去包厢配套的洗手间洗了把脸。
他皮肤白,颧骨上青的一片看着明显,沾了水汽之后竟还添了几分丑怖。
郁檀盯着镜子里的男人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真不是个东西。”
骂完了自己,他就开始考虑别的事,比如许峰的事胡小鱼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心里隐约有个答案,毕竟当时在会所,柳栾洲也在那里。
他洗了脸出来,沉吟着吩咐:“查一查柳栾洲最近的动向,还有胡家......弄清楚小鱼和胡家人说了什么。”
错了的郁檀认,但是将那一小只拢在自己地盘的事,绝无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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