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衣角,那里放着胡小鱼送给他的平安符。
柳栾洲吩咐身边的助理:“查一查,郁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郁檀难得有这种失态的时候,除了因为胡小鱼,是不是还有别的缘故。
胡小鱼这里,任郁檀乖乖的抱。
只是但凡郁檀要离他远一些,必定要高一声低一声的喊,非得让人抱着他才好。
回到家后,郁檀将胡小鱼脱了外衣塞进被窝。
这样之后,他因为出了一身的汗,总要洗澡换衣服。
人还没进浴·室,一转眼的功夫,一条内·裤就冲着面门飞过来了。
郁檀反射性的接住,看向被窝中的某只。
说被窝中也许不太准确,胡小鱼已经踹开被子,最后一片布料扔走不说,还焦躁的在床上爬·来爬·去左摸右摸。
胡小鱼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但就是觉得缺点什么。
如果在清醒状态下,他就知道自己缺什么了。
喝醉了酒,最舒服的状态当然是恢复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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