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偌大的春城,她人生地不熟,在不了解简远的情况下,她该以什么方式,去哪里找他呢?
站在医院大门口,余卿卿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时不时经过的人群,迷茫了。
势单力薄如她,除了报警,就只能寻求她男人的帮助。
可昨天发生那些事,今早她又因简远在那种情况抛下他,余卿卿除非脑子瓦特了,才会把简远失踪的事告诉给严骢。
如果被他知道,他拒绝她还算好。
怕只怕,他会趁这样的时机,做出对简远不利的事。
要不说余卿卿了解自家男友的醋劲。他的心思,她基本猜对了大半。
对一个随时可能攻破女朋友防线的情敌,严骢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接完电话,在床上躺到浴火平复得差不多,严骢浑身赤裸起身去浴室,打开凉水,把剩余的燥热冲走。
一拳砸在浴室的墙上,骨节上瞬时红肿一片,可他仍嫌不够,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同一处,直到墙面开裂,直到他的手上鲜血淋漓。
十二年了。
简远。
是我先遇到她的,是我先爱上她的。
你阴魂不散十年,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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